整整一天的会议,仿佛让人处于极度缺氧状态。
从会议室出来到办公室的路上,袁浚轩的心一直跳个不停,他姑且认为是因为重大项目开工在即,过度劳累所致。
但今天尤其明显。
打算回家时,他先给周韵斐去了个电话。
“嘟——”声后,响起她轻灵的嗓音:“亲爱的,你忙完了吗?”
他悬着的心落下一截,松释一笑,“刚结束,准备回家陪你吃饭,你在家吗?”
电话那头唰唰只响,不知道她在干什么,“哦,我刚录完音,正在收拾东西,准备下楼,先不和你聊啦,回家见,么么么~”
他还想嘱咐些什么,听筒里只剩下空荡荡的挂断声。
夜色沉下,梧桐飞絮在空中舞出凌乱,在他眼中仿若根根尖刺。
袁浚轩没再停默,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准备离开。
“咣当——”
卧室里有东西砸在地上的刺耳响声。
他蓦然转身走进,发现他和周韵斐在大溪地的合照摔碎在地,玻璃渣四溅,吊绳已经断掉。
窗外起了风,他深沉的眼眸隐隐晦暗……
司机驾驶着宾利出了大厦地库,袁浚轩坐在后排,扶着眉心无法平静,内心生出一股强烈的预感想要去找她。
路边树影恍恍惚惚而过,在他心中搅起一阵波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