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万颐上府,hedy看着周韵斐进家门,才放心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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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澡后,周韵斐换了身白色裹身睡袍,躺在床上想工作的事情。
春节后,面对一边练琴一边朝九晚五上班的状态,已经不堪重负。
录音、演出的时间不定性太大,不可能只安排在周末,如果在工作日,她就无法去公司上班。
但要重回舞台,这是一条必经之路,意味着她又要面对一个严峻的选择——辞职,离开disvery。
她在这里工作时间不长,但参与核心业务,融入自己的想法和专业,也有了成绩,自然是有感情在的,真要决定离开,有些不舍。
还有助理的问题。
她还没有真正组建起自己的团队,现在雇佣助理,一定要选择一位可靠信得过的人。
找谁呢?
周韵斐摸着旁边微凉的床单,诸多问题绞在脑中,混成一股倦意。
一整天的疲惫铺天盖地袭来,她再也没有力气清楚梳理这些杂乱,双目阖上,甜糯的呼吸渐渐均匀……
走廊的灯亮起,沉稳的脚步声从外厅一直传至卧室。
灰色西装上衣和领带被轻扔在沙发上,清冽的雪松香逐渐铺满空气。
袁浚轩走到床边,缓缓俯下身。
两臂间,周韵斐蜷缩着睡得正甜,丝毫没有发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