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捋开她耳边发丝,顺手把一朵半开的栀子花别在她耳上。
周韵斐触了触花瓣,双眼一亮,“诶?登机前还是花苞,这会儿怎么开了?”
袁浚轩微笑,“很神奇,到了大溪地后,花朵会全开。”
他专注欣赏着怀里的美人,无暇的素颜配上金蕊的栀子花,亚麻睡袍的开领挂在肩头,全是令人迷醉的纯欲。
“如果我是保罗高更,我不会再画戴着栀子花的大溪地女人。”他说,“我的毕生之作里,只有你。”
周韵斐蹭着他的鼻尖,“你怎么突然变的这么诗意?”
“不是突然。”他撵过她的唇,故作神秘,“是你还没发现这个诗意的我。”
她笑问:“你还有什么是我没有发现的?”
他眉梢微挑,“你很快就会知道。”
眼见飞机的高度在下降,周韵斐变得兴奋起来,拢着前襟从袁浚轩腿上跳下,哼着歌去洗漱。
以前去世界各地几乎都有演出任务,她从来没为自己安排过纯粹消遣的旅行,这次来海岛度假,可以尽情享受一把慢节奏生活。
过只有他俩的二人世界。
行程是袁浚轩一手制定。
周韵斐很佩服他,这个男人好像永远能把工作和生活的界限划清晰,从不让那些令人疲累的工作琐碎挤进私人时间。
尤其是恋爱时。
这个特质也刚好洽在了周韵斐的需求点上……
没多久,飞机降落在帕皮提主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