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层,ceo办公室外的走廊上响起两人的谈话。
“……这波舆论来的太猛,撤贴删评都跟不上新话题的速度!好像有人专门和我玩儿障眼法,i换来换去,故意和ycj对着干!”
钱铎看了眼焦虑的hedy,也变的无法冷静,“消息来自一个财经扒圈博主,趁现在还没有大范围发酵,你先带人顶着!”
……卧室的床上,黑裙和衬衫卷在一起,领带垂在床尾。
袁浚轩的手刚放在周韵斐背后的卡扣上,门外的说话声让他的动作缓缓停下。
“看话题的矛头应该指向周总监,ycj和袁总的情况几乎没提。”
周韵斐抓着西裤边的手一僵,睁大眼睛。
“这就奇怪了,如果是那个叫苗黎的故意散布谣言,她明知道周总监和袁总的关系,单方面针对周总监未免也太大胆太傻了些……”
“即使再不牵扯ycj,这种消息在集团内部恐怕已经炸了。”
“评论里有网友扒出了周总监的背景,有些话说的实在难听……”
袁浚轩嗅到了不祥的发展态势,身上的火热霎时间飘散的无踪无迹,神情蓦然严肃,捡起衬衫穿上。
周韵斐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无措的手拉过衣服挡在胸前。
外间办公室,hedy看了眼时间,急的团团转,“都这个点儿了,袁总怎么还没来!”
“我给他打电话。”钱铎拨出了号码。
接通后,听筒里“嘟”声响起的同时,手机响铃从卧室传出。
钱铎举着手机和hedy惊讶对视,hedy指着紧闭的门,示意钱铎挂电话。
铃声没再响,门锁转动,袁浚轩穿着马甲,扶正领带走出,坐在办公桌前,伸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