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萍捶了沈忠一下,随后扶着贺砚枝来到桌前。
贺砚枝抬起沉重的胳膊慢慢喝着粥,暖粥下肚,精神也慢慢恢复了些。
待喝了半碗后,他放下碗勺歇力,回头见沈忠和梅萍一直对着自己笑。
“……二位?”
药效昨晚就已经过了,贺砚枝清醒得很,眼下满脑子都是疑问。
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沈忠回道:“是大人的府邸,公子且安心住着,绝不会出任何事。”
贺砚枝听他说得绝对,心里便更加疑惑,按理说无论萧鸿隐是哪方党派的人,也不该有绝对一说才是。
梅萍见贺砚枝才吃了这么一点,便劝他多用些:“数年不见,公子瞧着还是这般瘦,得多补补才是。”
贺砚枝应声又端起碗来,动作牵扯到腰部,酸得他手上一抖。
……看来今晚某人不必上床了。
有了沈忠和梅萍的精心照顾,贺砚枝几乎不用自己动手,整一日就躺在床上休养,待傍晚萧鸿隐匆匆回来时,他正靠在床头看话本。
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,贺砚枝抬头看去:“可舍得回来了。”
萧鸿隐被看得心头一暖,来到床边坐下,把人抱进怀里,下巴搁在肩膀上:“在看什么?”
他拾起被放在一边的话本,打开随手翻几页,顿时愣在原地。
“从枕头底下发现的,你猜是何人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