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贺砚枝往自己腰上探去,在寒光到来前抽出软剑挑开了对方。
傅安对眼前这人越发有了兴趣,见那柄软剑如银蛇般在他手中挥舞着向自己刺来,赶忙抬剑去挡。
“安副将,你分心了。”
贺砚枝手腕一转将软剑灵蛇般缠上对方,随即往后一拽,对方的剑便脱了手。
傅安停下了动作,看了眼摔在地上的剑,再看看立着的贺砚枝,长出一口气对他拱手道:“我认输。”
围观的士兵们都愣了,包括中途出来看情况的傅荣,只有杨宽松了口气,冲着贺砚枝竖大拇指:“贺爷脾气好了不少嘛!”
贺砚枝随手把地上的剑挑起,傅安抬手接住。
“我的剑好,胜之不武。”贺砚枝道。
赢了比试,总要给对方些面子,贺砚枝本想就这般事了,谁知傅安却问道:“这剑是你的?”
“安副将问得有趣,在我手上的,难不成是你的?”
贺砚枝只觉军营中人性格直爽,却不知对方能在激动之余能不顾场合上来就抱他。
“?!”
贺砚枝连忙后退三丈,提剑挡在身前。
“你……你是小公……”傅安正想脱口而出,余光撇见傅荣急匆匆往这边跑来,便及时闭了嘴。
“进去说!”
傅荣蹬了傅安一眼,随即对士兵们道:“看什么看!管自己做事去!”
于是大伙儿在兴奋中各自散了,贺砚枝让杨宽看着柳慈他们,自己同两位将军进了营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