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前,贺昱状似无意地问了贺砚枝一句:“昨日给砚枝的玉佩,怎的不见你带着?”
贺砚枝微微一愣,随即在萧鸿隐手边看到了在阳光下透着光的物什,他拿起后想也不想便别到了腰间。
贺昱勾唇一笑:“甚美,甚是相配。”
待贺昱他们走后,贺砚枝坐回桌旁,转头见萧鸿隐脸快要沉到地上,他开口唤道:“阿隐?”
萧鸿隐回过神,默默舀起着粥。
贺砚枝不明白他怎的突然就心绪不佳,道:“吃完随我去找柳大夫。”随即把那经卷放到桌上,咬了口方才吃了一半的馒头。
“恩。”萧鸿隐默默啃完了一个馒头,随后同贺砚枝一块儿去找了柳慈。
二人还未敲门,柳慈便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他看上去很是憔悴,似是一宿没睡,接过经卷便一个人默默躲去了后山。
贺砚枝望着他踏着朝阳而去的孤身背影,右手忽然被一股温暖包围。
“不气了?”
贺砚枝回头看向萧鸿隐,见他逆着光立在身侧,一如往常那般看着自己。
“还气。”萧鸿隐紧抿着唇,用力捏了捏贺砚枝的手:“要哄。”
贺砚枝松开手,抚上萧鸿隐的脸颊,勾唇道:“那阿隐想如何哄?”
话音未落,萧鸿隐便一把抱起贺砚枝跑回屋,唇瓣随着门的重重一关而紧紧贴合。
朝霞漫天,院内光景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