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王爷,眼下我没什么胃口。”
贺昱见贺砚枝拒绝了自己,不由得多看萧鸿隐一眼。
萧鸿隐神色自若地坐在一旁,抬眼时眼底闪过轻蔑之意。
“有趣。”贺昱只是做了个口型,并未叫旁人听见。
他不动声色让下人撤走瓷碗。
“砚枝来伴山寺也不同本王说一声,本王正好来看皇妹,若砚枝同本王同行,本王定会照看好砚枝。”
贺砚枝身前的披风不知何时散开,贺昱的目光落在他被固定住的左臂上。
“王爷说的是,夜深无路又有各种毒物出没,我一人难免照看不住,而王爷身旁有这众多护卫,当真让人艳羡。”
萧鸿隐默默将披风合拢,对上贺砚枝的双眼,苦涩一笑。
“阿隐。”
贺砚枝知萧鸿隐是故意做戏,但方才的眼神,却看得他心揪,右手覆上萧鸿隐的手,反被握在掌心交缠厮磨。
不过一句话的功夫,贺昱就被二人莫名无视,不觉咳嗽两声。
只顾着和人较劲,他几乎快忘了此行的正事。
贺昱指节在桌上敲了三下,终于把两人唤回神后,道:“本王还需去看望皇妹,砚枝好好休养,若有需要尽管来找本王。”
贺砚枝看了眼他敲桌子的手,颔首道:“恭送王爷。”
贺昱起身往外走,临走前瞥了萧鸿隐一眼,后者微微一笑,待他出了屋子就立刻把门无情关上。
萧鸿隐转身见贺砚枝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方向,佯装委屈道:“砚枝莫不是舍不得西州王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