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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鸿隐扶着贺砚枝小心躺下,接着道:“且不说能否躲过护城军、瞭望楼的耳目,即便二位出了城门,又打算如何在官府眼皮底下安身?”

柳慈接不了话,他确实没想好这些。当时他见娉瑶着急的模样,又向他坦明了心意,冲动之下便决定先逃出寺再说。

“云娘她们解决了?逃走的时间可有预留?官府追查如何应对?这些二位都没想过,那可有想过后果。”

萧鸿隐一连把二人问懵后,起身看向他们:“劝二位从长计议,夜已深,还请早些歇息。”

柳慈和娉瑶茫然地被请出了屋,萧鸿隐把门一关,回到床边。

“你何必吓他们……”贺砚枝有气无力道。

萧鸿隐把伤药打开放置一边,两指微勾,轻轻挑开他的衣带。

“我有哪点说错了?”

萧鸿隐憋着气,若不是柳慈他们平白闹这一出,贺砚枝何至于伤成这样。

贺砚枝听出他心情不好,转移话题道:“矿洞的情况如何?”

萧鸿隐不说话,只点点头。

他小心拉开贺砚枝的衣襟,露出精致好看的锁骨。萧鸿隐喉结一动,撇开视线,将贺砚枝半个肩头露了出来。

金石砸出大片紫红淤青,棱角划开的血痕骇然出现在白皙光滑的肩头,就像平滑的雪地被人狠狠踩了几脚。

左臂给木板固定住,贺砚枝一时动弹不得,任由萧鸿隐给他上药。

药粉洒到伤口上,贺砚枝咬唇忍痛,萧鸿隐心疼地抚上他的脸:“疼就喊出来。”

贺砚枝摇摇头:“男子汉大丈夫,喊疼岂不很没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