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不可能全数运走,胆子大点就先运一部分并借机中饱私囊,胆子没那么大就想办法处理得粗糙些,以石代金,装满三十车便走,重量便会减轻不少。”
“砚枝想乘虚而入,恐怕不妥。”
贺砚枝放下笔,点头道:“那依你说,可有别的法子?”
萧鸿隐支起胳膊撑着脑袋看向他,道:“简单,分出一部分人去劫车,让他们腹背受敌。”
贺砚枝只当他在玩闹:“运金的队伍得出了伴山才有机会动手,即便他们遭了劫,如何通知矿洞的人?又如何保证后方的人定会前去援救?你莫不是在唬我。”
萧鸿隐见他认真的样子,勾起了嘴角道:“砚枝莫急,我可没说就凭这次便能拿下矿洞。”
贺砚枝不解地看向他,从对方意味不明的眼神里,他好似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砚枝难道不觉得,矿洞的防卫过于简单了么?”
萧鸿隐了解贺昱,依贺昱的心机,若这金矿对他真那般重要,绝不会让旁人这么轻易就发现。
而贺昱如今故意让二人打探到了线索,只能说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萧鸿隐这句话仿若一柄剑,斩断了贺砚枝如麻的思绪,他猛然想起一个重要的情节点。
——造反。
“贺昱另有目的,这金矿是他特意用来吸引我们的注意。”
贺砚枝回想原书情节,记得贺昱在太子赶出东宫后不久,便开始着手准备篡位。
而因着篡位十分顺利,且是结局剧情,贺砚枝看的时候一晃而过,压根没记住多少,若不是萧鸿隐提醒,他万万记不起这一茬。
贺砚枝话音刚落,见萧鸿隐神情自若,仿佛早就知道了一般,心下那股隐隐的猜测几乎快要破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