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砚枝感叹了一瞬,继而跟着萧鸿隐往里走,然而还未走几步,二人便发现了异处。
眼前这座洞穴空空如也,除开山壁上挂着的火把,面前有三处未知的通道口,每个通道口看上去无甚差别,且通道内的景象也如出一辙。
光看看不出什么区别,贺砚枝打算扔颗石子进去探探路,萧鸿隐按住了他的手,侧耳去听每条通道口的动静。
“这边。”
萧鸿隐拉着贺砚枝走进左侧的通道,一路上没有发现人,只有地上一些挖矿的工具,但当他们出了通道后,又来到一处空荡荡的洞穴。
他们面前又出现了三条一样的通道。
贺砚枝眨了眨眼,道:“原是在这儿布了迷阵。”
萧鸿隐随即在每处通道口仔细辨别一番,拉着贺砚枝走进中间的通道。
依旧是无人的通道,散落一地的铁具,二人再次走进洞穴,依着萧鸿隐的判断接着往前走。
贺砚枝对迷阵一类了解不多,不如萧鸿隐分辨得快,索性便养养神,全身心地跟着萧鸿隐,一时间注意到了二人相牵的手上。
萧鸿隐的手生得修长,分明的骨节使整个手看上去十分有力。
线条流畅好看,似水滑过光滑的绸缎,不带一丝褶皱。
贺砚枝感受着掌心的温度,勾起了一丝回忆,不料出神间径直撞上了萧鸿隐的后背。
“有人。”
此时萧鸿隐已经带贺砚枝走出了迷阵,眼下二人正处在矿脉的深处,再往前走一段就能迎面撞上采矿的人们。
贺砚枝四下张望,通道里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,若要躲,二人就只得退回到迷阵,而就在萧鸿隐的话音刚落,前方就传来监工的说话声。
“你说主上怎的这般着急?三十车金子,咱不得挖上个半个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