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砚枝回屋简单收拾了东西后,听话地坐上马车,萧鸿隐与车夫各坐一边。
在萧鸿隐的示意下,车夫一甩缰绳,车轮便慢慢滚动起来,留下淡淡的车辙。
在暮紫晚霞的晖光下,队伍有序地行出了别院。
随着马车的颠簸,萧鸿隐忽而想起酒坛一事,同贺砚枝打声招呼后跳下马车回别院找沈忠和梅萍。
与行进的队伍背道而行,萧鸿隐在行到末尾时,余光不经意瞥见一个身着素色道袍的人。
那人背着木制药箱跟在队伍最末,边走边看着手中的书,在萧鸿隐擦肩而过时瞥了一眼,继而又沉浸回书里。
萧鸿隐瞧着他有些眼熟,但眼下不可耽搁,只得把此事暂且放置脑后。
待回到别院同沈梅二人交代后,萧鸿隐加紧脚步追上了马车。
车身一动,感觉到车上多了人,贺砚枝掀开车帘,探出脑袋对萧鸿隐问道:“你方才做什么去了?”
萧鸿隐往身后看,见车门没被打开,随即向另一侧望去,见某人正撑在窗边吹风。
“同忠叔他们交代了几句。外头风大,莫着凉。”萧鸿隐让他回车里好好坐着。
“好。”贺砚枝答应得干脆,但也只是眨了眨眼,把他的话当耳旁风,仍旧享受着晚风拂面的舒适。
于是萧鸿隐不得不打开车门进到车里,将人从窗外逮了回来。
“几时学的坏?”
萧鸿隐面露责怪,随手取出件披风在人身上绕了几周,生生把人裹成了一只粽子。
贺砚枝但笑不语,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