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身边多了个人,萧鸿隐把手头的酒坛封好后,起身用手搭上贺砚枝的额头:“感觉如何,还痛不痛?”
贺砚枝摇头,责怪道:“你怎的不叫我,害我睡了这许久。”
萧鸿隐莞尔道:“左右无事,多睡会儿又何妨。”
他拉着贺砚枝进屋,梅萍端来了热粥,正好忙活了半天也饿了,萧鸿隐让众人歇息片刻,坐下吃些东西。
众人点头,将酒坛子们抱进柴房后,便去厨房各自拿了包子啃。
贺砚枝复又问了遍萧鸿隐,后者回道:“贺昱这厮既然特意拿酒害你,那我们自然要想办法回礼了。”
“你待如何?”贺砚枝方才见地面上有些白色粉末,道萧鸿隐莫不是在里头投了毒。
“不错。”萧鸿隐承认道。
贺砚枝挑了挑眉:“那你打算如何回礼?”
萧鸿隐慢慢凑近他,莞尔一笑:“晚些时日再告诉你。”
“萧公子莫非忘了自己说过什么?”贺砚枝微眯起眼,身子后仰与他保持距离。
萧鸿隐喊冤道:“大人明鉴,这可不算瞒,我既答应了你届时自然会说,大人可莫错杀好人。”
瞧他一副好人模样,贺砚枝轻哼一声:“油嘴滑舌。”
贺砚枝不同他计较,慢慢地喝着粥,谁知还未闲聊几句,门外便传来赵吉的声音。
二人抬起头,见赵吉带着一帮人来到了院内,不仅如此,还搬来了大大小小的包裹。
“下官突然拜访,不知可有叨扰到二位。”
赵吉提着一个小包裹走了进来,贺砚枝打量了他一眼,几日不见赵吉竟是愈发消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