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鸿隐保持着警惕,袖中匕首随时准备出鞘,然而对方毫无戒备地来到二人面前蹲下,在看见萧鸿隐怀中里躺着的人,赶忙从怀里掏出针包。
“你做什么?!”萧鸿隐挡开他伸来的手,对方急得开口道:“我是大夫,这位公子若再不施针就要没命了!”
萧鸿隐吓得不动了,对方趁机从被子里找出贺砚枝的手搭脉,随后抖开针包取出银针,在他的几处穴位上扎了几针。
“寒毒凝脉滞血,怎可用川涂作药?!川涂虽能活血化瘀,但其药性刚猛过后极易反噬,你若再迟些带他寻医,他就要血脉爆裂而亡了!”
对方气得数落了他两句,边扎针边说着医理,末了还说这毒实在怪异,需得寻个地方好好诊治才行。
“请随我来。”
萧鸿隐小心抱起贺砚枝,带着人赶回别院。
待萧鸿隐把贺砚枝放到床上后,那人顾自在屋内翻出笔墨写下药方交给萧鸿隐。
“你按着这方子去抓药,要快!”
萧鸿隐接过药方,思考片刻,随即出了门。
三人的动静惊动了沈忠和梅萍,他们赶忙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,才来到院子里,就见贺砚枝的屋内多了个样貌清俊的陌生公子。
“公子是?”沈忠出声询问,谁知对方在看见他们后直接唤他们去打些热水。
沈忠和梅萍不明所以,但还是依言端来热水,进屋后瞧见贺砚枝一副气绝的模样,吓得抓住那人问东问西:“大夫,这这……我们家公子这是怎么了?!”
“放心,有我在他死不了。”那人嫌他们太吵,关上了房门让他们等在屋外。
待萧鸿隐匆匆取来药时,沈忠和梅萍赶紧接过去了厨房。
见屋内仍是没什么动静,萧鸿隐焦急地在院子里来回踱步。等了快一个时辰,那人才打开房门探出脑袋:“药来了么?”
恰好沈忠将黑乎乎的药端了过来,萧鸿隐接过碗径直冲进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