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昱瞧他酒杯空了,便命人换了只大的来,再次斟满酒递到他面前。
萧鸿隐见状皱起了眉,在底下捏了捏贺砚枝的手,奈何对方并不理他,看了眼酒杯便举起一饮而尽。
“好!”
贺昱露出满意的神色,举起手边的酒杯也一饮而尽。
杯酒下肚,酒意也慢慢上了头,贺昱忽然意有深味,指着酒坛问贺砚枝道:“砚枝饮下这酒后,可觉得有何变化?”
闻言贺砚枝感受了□□内,觉得身体好似轻松不少,随即看向贺昱,后者微微一笑:“这是本王这些年来寻遍名医研制的酒,专以用来缓解你身上的寒毒,感觉如何?”
“确实有用,王爷费心。”
贺砚枝尝着这味道与辛茶颇为相似,但喝下去的感觉却比辛茶少了些什么,他才想问贺昱那位医者的来处,贺昱却忽而伤感起来。
“来,本王敬你一杯。”
贺砚枝将酒饮下后,贺昱便开口道:“砚枝代本王受苦多年,本王这点辛苦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什么意思?
萧鸿隐抬头看向贺昱,见他满脸惋惜伤感,话说一半却只顾着自己喝酒,烦躁地攥紧拳头。
贺砚枝也想知道自己是如何中的毒,奈何无法开口,只能试着接话:“过去的事,王爷不必挂怀。”
他话音未落,贺昱便从酒中抬起头来,酒杯“咚”的一声扣在桌上,他开口道:“过去的事便更要记得,本王从那时便发誓,总有一日要让那些凌驾于我们之上的人,一个一个地尝到自己犯下的罪孽!”
贺昱眼中露出冷意,他看向贺砚枝:“砚枝你猜猜,兰妃在逼你喝下毒酒后过得如何?”
兰妃?
贺砚枝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,好似是原书中踩在贺昱头上的众人中下手最狠的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