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后,萧鸿隐才小声唤他:“砚…………先起来吃些东西再睡。”
贺砚枝不满地皱眉,凭着习武者的本能闻到一股血腥味,闭着眼问道:“你流血了?”
听到萧鸿隐后退一步,发出布料擦拭的声音,片刻后他道:“切菜时割到了手,不打紧。”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贺砚枝总算睁开了眼,视线模糊中看到他把什么藏进了怀里,随后装作无意地替他取来干净的衣物。
“我先去盛饭,你快些,省得一会儿饭菜凉了。”
说完萧鸿隐逃也似的出了屋子,把房门关得紧紧的。
贺砚枝打了个哈欠下床穿衣,摇摇晃晃来到厅堂,被一桌子菜香得清醒过来。
“尝尝。”
萧鸿隐递给他筷子,贺砚枝迫不及待夹了块肉放入嘴里。
“不错!就是这个味。”
贺砚枝给了萧鸿隐赞赏的目光,后者勾唇一笑,默默帮他夹菜。
贺砚枝吃得开心,好奇问道:“这些菜你都没尝过一口,怎的看一眼就会做了,当真有这般神?”
萧鸿隐见他吃得急,按住了他的手,替他倒了杯水:“喝完再吃。”
贺砚枝乖乖喝水顺气,萧鸿隐回道:“从前在家常吃,稍回忆便会了。”
“无妨,往后你多做几回,便像在家一样。”贺砚枝喝完水继续吃菜,给他也夹了些。
萧鸿隐戳破他的小心思:“到底是我想家,还是砚枝想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