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砚枝比划着手势让他们跟上,但是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没有人愿意迈出这一步。
“他们不信我们。”
萧鸿隐拉住他,贺砚枝思忖片刻上下打量众人,终于在人群的后面看见了一位只穿着一只鞋的妇人。
“来。”
贺砚枝拽着萧鸿隐一起来到那妇人面前,露出手中的匕首,妇人吓得连连后退,惊呼出声:“……们要做什么?!”
“你会说话?”贺砚枝意外道,随即便收回了匕首:“大娘莫怕,我并不是想伤害你,只是想刻字罢了。”
妇人呼吸不稳,颤抖着声音问道:“二位……想做什么?”
萧鸿隐回道:“受沈忠之托,来救各位出去。”
果不其然,妇人一听到“沈忠”二字,双眼立刻现出光亮:“阿忠让你们来的!阿忠,阿忠他现在在哪儿?”
贺砚枝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:“他在京城,他没事,眼下有事的是你们。”
梅萍点点头,但仍存有怀疑,开口道:“敢问二位究竟是何人?”
贺砚枝想了想,从腰间掏出“大理寺正”的腰牌,谁知梅萍见了后,当即唤出了一个名字:“二位原是赵大人的人。”
“你认识赵大人?”
“是,奴为沈大人的家奴,平日里赵大人和沈大人相交甚笃,奴自然知道一二。”
贺砚枝挑了挑眉:“那孙瑞霖孙大人,你也认得?”
梅萍点头:“认得,孙大人常与沈大人下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