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砚枝一路掀开右侧的彩幡,越往后,彩幡上的血迹便越多,直到掀了有五六幅后,他的视线就被地上触目惊心的刀痕和满地的血迹占据。
喉咙变得沙哑干涩,贺砚枝双拳默默攥紧,他刚迈出一步,对面的彩幡突然被掀开,贺砚枝飞快从袖子里拔出匕首,弹指后,一个烂了半截的桃子在地上裂成了四瓣。
“站住!”
彩幡一晃而动,那人逃窜而去。
贺砚枝赶忙追了上去,在一阵阵脚步声中,他瞧见左前侧有身影闪过·,当即扑了上去。
左肩猛然撞上坚硬的物体,贺砚枝身形不稳往一旁退了退,转头便瞧见萧鸿隐那张诧异中带着一丝无奈的脸。
“……”
贺砚枝也不知道他们会这么巧撞到了一起,才想解释自己不是故意跑出来的,萧鸿隐却打断了他:“回去再与你算账。”
萧鸿隐早就收起了剑,他们这一撞的功夫,那人早就跑没影了,他们也只得听声音判断方位。
“你看清那人了?”贺砚枝好奇问道。
“一个行动自如的瘸子。”
“?”
萧鸿隐知道这么说有问题,但他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事实。
“对了,方才我寻到了香炉,那周围满地血迹,打斗痕迹激烈,应当是那群被害的流民留下的。”
贺砚枝将方才所见简单讲述一遍,萧鸿隐点头道:“看来我猜的没错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