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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嘛——”姜北海再次沉吟片刻,摇摇头:“不清楚。”

“……”

贺砚枝彻底不想再开口,但姜北海却打开了话匣子:“说实在的,其实我没啥感觉,就是老金吧,我感觉他可能有点不开心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就比如这次劫狱,那日他独自一人溜进牢房,我还以为他那时就要带我出去,谁知道他劈头盖脸先把我骂了一顿,你说奇怪不奇怪?正常人不该第一时间商量怎么出去的事么?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不就是出了事没同他说嘛,还不是想让他赶紧跑,他不领情就算了,还特意跑牢里来骂我,真是不识好人心!”

“……然后?”

“然后他就顾自己跑了啊!还说什么三日后,你说说,他都进来了怎的就不能把我捎出去?还有今日来救我的时候,一个劲地说有埋伏,咱这不好端端的出来了,疑神疑鬼的……”

姜北海凑近贺砚枝小声问道:“你说,老金他不会是得了什么癔症吧?”

船舱的门适时被打开,金兰叶立在船头看向船内,此刻姜北海与贺砚枝靠得极近,他的脸原本上扬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
“老姜。”

金兰叶缓缓走进船舱,来到二人面前站定:“你们,在做什么?”

贺砚枝被蒙住眼捆这手,自然干不了什么,所以金兰叶问话时,一直盯着姜北海。

“没什么,就说说话。”姜北海看着他,一脸真诚答道。

“哦?”金兰叶挑了挑眉:“都说些什么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