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钥手指轻轻握住左念的小手,皮肤细腻却烫出一种烧死人的热度,药性再一波发作,左念难受的呻i吟起。
燕钥没有任何威胁,他称述该有事实:“如果念念有任何事情,兰斯洛特你们全族都得死。”
身体乍冷,血液逆流,兰斯洛特瞳孔猛的收缩,他捂着胸口,吞咽往上涌出的血沫,他眼下浮现一丝恐惧。
兰斯洛特:“我们两家是世家。”
“那又如何。”燕钥冷笑,他没有过多理会,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带着左念去医院。
这件事情发生使得olf全息游戏线下c宴会不得不提前中止。
悬浮车内,左念半躺在燕钥身上,燕钥给左念脱去白袜,纤细白腻的脚脖露出一只手就能把握住。
燕钥拨开遮住他眼睛的青丝,一双眼睛被药性折磨的昏昏欲睡,望着这幅美色,燕钥棕灰的瞳孔闪烁炽热的欲念。
“呃……”
左念支支吾吾,不老实的动手扒着燕钥的衣服。只可惜力气没多少,解了两个扣子就手累的垂下去。
“好热。”
左念声音呢喃,但足够燕钥听见,夹杂着心底的欲望,燕钥作祟的顺手拨开蚌肉的外壳。
衣服内的壳肉白嫩,光嗅着味道就能尝出香甜。
左念小巧的耳垂快红的滴血,犹如果实般诱惑着燕钥。他低头含住怀中少年的耳垂,细细吸吮。
怀中少年嘤咛一声,嘴唇微微张开,透出洁白的贝齿。燕钥心脏狂跳不已,明明中药的不是他,他却浑身难耐,冒着热汗。
偏偏怀中少年和幼崽一样调皮,左右扭动,燕钥的呼吸稍有急促,他松开吮着左念的耳垂,转战到少年殷红的唇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