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阮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没再说话,自顾自地继续看了下去。直到黑夜降临,杜阮蓝才正好看完了第一本东野圭吾,舒舒服服地打了个呵欠。

“你看过东野圭吾么?”

杜阮蓝放下了书,手指敲打着太阳穴,看着唐黄,等着她的回应。

唐黄还是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儿,眼神都没变过,唐黄发现杜阮蓝开口说了话后,却很久都没有回应,在一片寂静中突然开了口。

“明天还会是我吗?”

杜阮蓝听懂了唐黄的言外之意,故意没立刻回答,等到了晚上七点整,古堡的灯全都开了,窗外也灯火通明了的时候。

杜阮蓝才走到了落地窗旁,看着楼下陈玉新移植的卡布奇诺开得茂盛,才对着窗里唐黄的脸开了口。

“你要是没看过东野圭吾那就太可惜了,他写得很有意思呢,我明天也打算看他。”

唐黄也通过落地窗和杜阮蓝对视,脸上丝毫没有表情,还在自顾自地说着话。

“为什么呢?谁来不是一样的来么,难道你还要追求新鲜感。”

杜阮蓝心里觉得太有意思了,唐黄她太想勾引杜阮蓝爆发情绪了,杜阮蓝虽然不知道唐黄打的什么好算盘。

但是杜阮蓝不是小妹妹了,如果这么容易就让唐黄给惹怒了,那不就没意思了么,还玩什么呀。

“你也知道谁来都是一样的呀,那还问什么呢。”

杜阮蓝成功地看到了唐黄精致的冷漠面具下的一丝破裂。

“而且,我不喜欢听不懂别人问题的人呢,真是没礼貌的小孩啊,陈玉教的不好。”

很好,就应该这样。

唐黄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,杜阮蓝叫她一声小孩一点我不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