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安排在下月底,天气稍微凉快一点的时候,舒玉提前把这件事告诉了几个徒弟,倒让他们也开始期待起来。
因为宴席要做两桌,烤乳猪自然不能只烤一只,这样一来舒玉用来烤乳猪的架子不够,好在时间还够,她便打算赶紧去再定做一副烤架。
到了铁匠铺门口,舒玉才意识到已经有好一阵没听到章斯文这儿传来的打铁声,也不知道他在不在铁匠铺。
抱着希望敲了敲门,舒玉等待了一会儿,一直没听到有人来开门的声音,铁匠铺里静悄悄的,大概是没人在。
觉得有些奇怪地回了店里,舒玉有点纳闷,见褚越没在大堂,她便去后院找到人。
他就在后院坐着,手中拿着麻绳在盘,在为明天上山打猎做准备。
“斯文?”
谁知褚越听了她的问题也有些纳闷,他摇了摇头,手中动作不停,“我近日也没瞧见他,估摸着是在家里吧。”
他说的是几人一起去参加过婚宴的那座宅子,舒玉意会到了他指的是那里,闻言皱了皱眉。
那可有点远啊。
“怎么了?”
见她皱着眉,似乎有什么事难以解决,他停下手上的活,直接问了出来。
舒玉也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,她抿了抿唇,皱着的眉头还是没有舒展,“想找他帮忙做个烤架。”
褚越略一思索便知道她做烤架是为了什么,见舒玉无意识地咬着唇,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,“别咬。”
说完见舒玉有些呆愣地松开了牙,他才继续若无其事地将话头又说了回来。
“其实不必寻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