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洲刚刚,是故意的吧?
至于换房间?是让她跟他住一个房间的意思吗?因为这里不合适?
唐竹刚刚降下去的热气再次浮上心头,心跳也快起来。
同时一个想法在脑海里发酵。
她目不转睛的盯着简洲,迷人的桃花眼含着浅淡的笑容,眼角眉梢间凸显几分疑惑。
她上前一步,踮起脚尖勾起男人的脖子,轻咬了咬下嘴唇,茫然地眨眨眼,问:
“简先生,为什么要换房间啊?”
简洲被逗乐了。
这一幕何曾熟悉。
几天前他们俩突破屏障互诉心意的那一晚,她就是这样子。
搂着他的脖子,天真烂漫的眨着眼睛,在情到浓时的最后一步,问他“‘简先生,你说什么可以吗,我听不懂。”
她哪里是听不懂?就是故意的。
回忆结束,简洲低头,顺势在唐竹嘴唇上落下一吻。
他嗓音低沉沉的:“一下够吗?”
亲一下够吗?不够就继续亲。
明明就是很普通的一个问题,唐竹意外的从中捕捉到了些许危险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