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对上简洲的深邃目光,唐竹内心深处如过电似的麻了一下。
不等她想太多,就被男人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。
她被简洲牵着手挽着他的胳膊,步履缓慢的一步一步走向沙发。
二人姿势亲昵,胳膊和手的动作像极了举行婚礼时,她挽着简洲,一起走向婚礼舞台中央的时候。
那时,简洲也是先牵着她的手,十指扣在一起,再让她挽着他的胳膊。
妥妥的恩爱情侣形象。
不同的是,当时她的手上拿着捧花,而今天晚上拿着的,是吹风机。
这就是浪漫和生活的区别吗?
唐竹不禁莞尔一笑。
笑完了,又觉得自己好无聊,他们俩又不是真的结婚,哪儿有什么区别?
要说真的不同,应该是简洲没喝醉和喝醉了的区别吧?
想这些的时候,简洲已经走到沙发旁坐下。
唐竹就摒除乱七八糟的思绪,站在他旁边,帮他吹头发。
吹风机打开,徐徐热风将简洲包裹。
女人的手纤细柔软,落在简洲头顶上的力道很轻很轻,她手指穿·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,不经意间触碰到头皮,在热风加持下,酥酥痒痒的感觉自头顶袭来。
简洲身形微僵。
唐竹对此没任何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