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的夜里,因为特意放缓的呼吸,整个房间针落可闻。
好在简洲只是“嗯”了一声就不再说话,唐竹松了口气,重新闭上眼,安心睡觉。
即将睡着时,迷迷糊糊之间,一个想法在脑海里一闪而过:我为什么要跟他解释?明明就是他一声不吭扯她的被子,才害的她胡思乱想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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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早,温暖的光束透过窗户洒进来,唐竹沐浴在阳光里,睁开眼睛,入目是刺眼的光芒。
苏城六月中旬的早晨,不冷不热,阳光落在身上,舒适惬意。
唐竹在床上赖了一会儿,伸了个懒腰才想起来,昨晚简洲是住在这里的。
此时简洲睡觉的地方已经空了,被子叠的整整齐齐,看起来他应该早就起来了。
也是,印象中,为数不多的几次,简洲都是比她早起。
不知怎么的,“春宵一刻”几个字又浮现在脑海里。
如果昨晚上他们俩真的“春宵一刻”……
简洲还会比她早起吗?
等等,她在想什么啊?
一时间,唐竹体内像是有一股热气突然崩裂,浑身上下都被一股暖流侵袭,她额角上冒了一层薄汗,口干舌燥。
再瞧一眼窗外的阳光……
嗯,今天太阳太毒辣,很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