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南希丝毫不为所动,“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吉阳,“……”
时澈也不傻,知道这吉阳不是卖关子,而是想方设法在引开话题。
什么钥匙丢了?
不可能的。
那次的交接任务,当家的是很重视的,那个钥匙,其实就是一个比较古旧的保险柜的钥匙。
而那个保险柜,没有密码锁,也没有指纹锁,钥匙的纹路非常刁钻,总之你钥匙丢了就不可能打开那个保险柜,而且据说纹路会随着温度变化,发生变化,这种神奇的钥匙,怎么可能被复制?
他刚刚说的话,漏洞百出。
就这么一个视财如命的男人,绝对不可能当时在码头就把钥匙给弄丢了。
慕南希见他还死鸭子嘴硬,她双手环胸,嘴角挂着一丝冷笑:“吉阳,你是不是要让爷亲自收拾你?”
吉阳,“……”
慕南希见他还这样,一秒钟都不想等,在吉阳反应过来之前,她已是银针飞过去,直接扎在了吉阳的穴道上。
吉阳动弹不得。
他脸上闪过一丝惊恐,“…别……行行行,我错了,我错了,希,饶了我吧。”
慕南希哼了一声:“晚了。”
她看向时澈:“你上去,那边有木棍,直接挠他的脚底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