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问蹙眉。对于曼云国蛊虫他略有耳闻,了解虽然不多,但知道一条便已经足够——蛊毒只有下蛊之人能解。

黄莺继续说:“不过这些蛊虫像在休眠期,并没有异常的活动,只要蛊虫不活跃便没有影响。”

这个道理虞问自然清楚,要想蛊虫活跃必须有触发的东西。

具体是什么,无从知晓。但那样东西应该在欧阳释手中。

“主子。”暗一跪在门外。

虞问替宋卿予掖了掖被子才道:“何事?”

“府外有一孩童和一女人,说是要见主子。”

他满心满眼都是昏迷不醒的人儿,语气不耐:“不见。”

暗一没有立刻应声,而是犹豫说道:“可主子,两人一路从皇宫跟来……而且那女人与宋姑娘几乎长得一模一样,不过左脸有一道疤,似乎还有些痴傻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虞问睫毛轻颤,起身就要离去:“将人带进来。”

才迈开腿,袖子就被一只小手拉住。

“阿予?”他惊喜地低头。

可惜床上的人并没有醒来,只是焦躁不安地紧闭双眼,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哀求。

虞问心疼地将宋卿予的手塞回被子里,在她眉间小心地落下一个吻。

“阿予莫怕,我们已经回家了。”

不安的人轻哼几声,松开紧锁的眉头后不忘在枕头上舒服地蹭蹭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