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一看,手腕被一条黑色的腰带紧紧绑在床头。
——
宋卿予迷糊地转头,什么情况?
昏暗中,床边人影绰绰。一双凤眸暗芒乍现,眼神如狼似虎。
她脊背一凉,弱弱喊道:“问哥?”
男人鼻音撩人,轻声回应。他下床点亮屋里的蜡烛,每多一个烛光闪动,他脸的轮廓便清晰一分。
最后一个蜡烛点完,虞问逆光而去,坐回床边神情阴霾地盯着被绑在床上的人。
宋卿予心底咯噔一下,什么表情这是,难道是酒醒要找她算账了?
还没想明白,胸口就一凉。虞问指尖缓慢向上,轻扫她的锁骨一路抚摸到双唇。
他的动作很慢,触碰的每一寸都很仔细。逗留在唇珠上的指尖忽地下移,大掌轻轻松松擒住送小姑娘纤细白嫩的颈。
“阿予你知道的,我不能没有你。”虞问的语气很轻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。
清冷的气息扑在宋卿予耳边,让她思绪混乱。
“可阿予似乎仗着我对你的爱,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。”虞问感受着掌心的搏动,“这一次是睡三天,下一次呢,是不是要永远离开我?”
“问哥,这次是个意外!”宋卿予立刻解释,两只眼睛巴巴地望着他,“我没有要离开你。”
“怪我,全都怪我。”虞问脸上的阴郁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浓郁,眼眸里完全没有平时的温柔。
他掌心颤抖着,露出极度痛苦的神情,“懂医术却不能医治你,空有一身剑法,亦不能为你阻挡风险,是我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