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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问将背后的小姑娘稳稳当当地放在床上。

宋卿予看着神情淡定的男人,心里不服气:“为什么你飞檐走壁的时候,看起来一点儿也不累?难道像你这样习武到一定境界之后,什么情况下都能做到气定神闲,面不改色?”

她记得自己每次运轻功,脚上就跟千斤重一样,累的气喘吁吁的。

虞问脱去沾染风雪的外袍,挨着她坐下。

“倒是有那么一种情况下,就算我的武功再高强也无法做到气定神闲、面不改色,甚至面红耳赤……欲火焚身。”

“什么!哪种情况?”

虞问勾唇,笑容让人难以捉摸,“是一种需要宽衣解带的情况。”

宋卿予:"?"

[他说这话什么意思,怎么我听得云里雾里的?]

[……]本来在房间里骑三轮暖身的小团子毫不犹豫地朝门口骑去。

宽衣解带?那不就是和卿卿酱酱酿酿的时候?!

它听懂了,它只想立刻逃离这个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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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问的大掌裹着小手。

本打算给她取暖,结果发现自己的手心也被晚风吹得出奇的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