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后。
裴时安眼眶周围又红又肿,接下来就该发紫发黑。他敷着鸡蛋,不满地瞪着罪魁祸首。
“我还是不是你的兄弟了,下手这么狠,我的英俊潇洒都被你给毁了!”
“谁让你狗狗碎碎的?”宋卿予憋着笑,“所以你这几天都去哪儿了?连我的宴席也不来捧场,去哪里鬼混了,从实招来!”
这一问,一下就将裴时安嚣张的气焰浇灭。
说到这件事他就来气。
他哪里是去鬼混,他那是捡垃圾去了!
“我……在躲一个人。”
宋卿予想都没想:“你躲温晏生干嘛,你俩闹矛盾了?”
“嗯?”裴时安手里的鸡蛋摔在地上,“你怎么知道?”
其实也不算闹矛盾吧,只是刚来尚书府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一件让他尴尬到抠烂脚趾的事情。
奔波好几日,他不过是想舒舒服服地洗一个热水澡,于是跟温晏生提了一嘴。
毕竟人家是男主人,安排起来方便。
热水是送来挺快的,谁知那厮也跟了过来,还想了各种离谱的理由守在旁边。
“我总感觉他好像……特别想扒我衣服!”裴时安讲着讲着有些不自在,“最后我俩拉拉扯扯,一起摔进浴桶里了。”
两人不小心的亲密接触他没有说出来,实在是难以启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