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弹断沈绮罗手指的景象还历历在目,如此诡异的怪力,他们可不敢招惹。
小团子:[……]
宋卿予扒拉着温晏生的袖子,哭得更带劲:“都是小妹不好、不懂规矩,丢了尚书府的脸面。沈姑娘说的对,我不过是一个粗鄙的乡野村姑,离开京城这么多年……的确上不了台面!”
“不是!我、我没有说!”沈绮罗见温晏生脸色沉下去,心中暗叫不好。
心上人不快了。
她慌忙指着第一个开口奚落宋卿予的世家小姐,对着温晏生告状:“是她,没错就是她说的,她说温大小姐是乡野村妇,粗鄙不堪!”
那个世家小姐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,她正要开口狡辩,却对上沈绮罗警告的眼神。
尚书和丞相她都惹不起,可沈绮罗这种女人更可怕!
她自知理亏,只好行礼道歉:“是我狭隘了,还望温大小姐原谅。”
宋卿予才懒得理她,一直盯着沈绮罗看。
想把自己摘干净?
“也对,沈小姐没有说我粗鄙……”宋卿予抽抽噎噎。
沈绮罗顿感脊背发凉。
“她只是说我爬过许多男人的床而已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不忘知书达理地补充道:“沈姑娘向来娇生惯养不知人间烟火,将小老百姓们想得坏了些也情有可原,可是……”
远处的暗一早已冷汗直流,他偷偷瞟了一眼淡然的虞问。
幸好主子听不见,否则在那个沈绮罗第一次开口折辱宋姑娘时,绝对会将人一掌拍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