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安垮脸,这尊大佛怎么来了?!

他好不容易抽出自己的时间,只是想好好的洗个澡而已。

“你、你等一下,我穿个衣服。”

温晏生将酒肉放在桌上,一个不经意地转身,透过屏风看见那人朦朦胧胧的身形。

突如其来的画面叫人口干舌燥,他猛地蜷缩指尖,强行移开眼,镇静地坐下。

眼不见心不乱。

奈何下一秒,布料摩擦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,蹂躏耳膜。

温晏生的喉结上下滑动一番,“好了吗?”

“好了好了。”裴时安一边系着腰带一边从屏风后走出来,半干的发丝被胡乱束在头顶,却不显狼狈。

温晏生抬眼,走来的人白白净净,浑身上下泛着水汽,看起来像极了……

“包子。”他失笑。

倒是和年少时一模一样,软软呼呼的像个包子似的。

“嗯?”裴时安没听清,“温晏生,你刚才说什么?”

“没什么,我带了只烧鸡,还有些酒,你吃不吃?”

裴时安两眼放光,竟然还有这等好事?

“吃吃吃!不吃白不吃!”他也不扭捏,大爷一样坐下就开始张罗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