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卿卿……你在做哈子?]

[我在无理取闹啊。你说以大反派这种不容置喙的性格,他会不会被无语到,然后气得拂袖而去,再然后永远拜拜?一次不行的话要不我多试几次?]

小团子:[……]

看来是那99999的恶毒值让你飘了。

戾气外露的虞问听见宋卿予生出让他离开的心思,哪里还崩得住,急声道:“阿予说是朋友,那便是朋友,我都听阿予的。”

其实从裴时安说什么“坠下悬崖”时他就在门口了,他就没往男女之情的方面想过,只是觉得裴时安与阿予谈笑风生的模样碍眼极了。

更让他心慌的是,裴时安似乎能让阿予想起什么。

宋卿予表示不理解。

[虞问这是怎么了,从给我醒了之后就很不对劲,一直不按常理出牌啊!虽然我们现在没什么关系,但按照古代男人迂腐的脑回路……]

[我起码是他曾经的未婚妻,这才多久我就和别的男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黑灯瞎火言笑晏晏,他应该为了脸面和我大吵一架,然后扬言要弃我而去,这样我的自由计划就能顺利展开了!]

小团子忍不住冒了个泡:[卿卿,你的计划过于全面……过于长远了……]

虞问心下又急又气又无奈,他若是再按照常理出牌,去哪里找娘子?

他想到了江昂交代的第一要义,继续低头认错:“方才是我的态度不好,让阿予难过了,阿予若还气着,便打我吧!”

“惊扰了裴教主,还望教主海涵。”转向裴时安时,他的语气僵硬了几分,但不似最初的冰冷。

宋卿予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哽在喉咙里:[这像画吗,他竟然不跟我吵?!]

虞问一脸乖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