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要请老头子来一趟了。

江昂见他脸色凝重,心也跟着提起来:“难道师兄的旧疾复发了?”

“倒也没有,只是最近常常做梦。”

江昂又试探道:“可是梦见了伯母?”

虞问摇头,没有隐瞒:“我梦见了……宋卿予。自她采雪莲回山海宗的那夜,我便开始做梦……这段时间里,随着相处的时间变长梦到她的次数也就越多。”

江昂震惊地瞪大了眼睛,他第一次听自家冰山师兄说对一个女人魂牵梦萦。

“师兄梦见的是什么?”

“有好有坏,但噩梦居多。”虞问低头,思绪飘远。

“你的那些梦,是发生过的事吗?”

“不是。”

他记得第一个梦便是在宋卿予回山海宗那晚做的。梦中自己竟与宋卿予在流云殿中翻云覆雨、一夜春宵,那感觉太真实,每个细节都无比清晰。

这就是为何替她疗完伤后,有整整七日不敢去见人。

太过荒唐!

后来做的梦越来越多,先是他二人欢愉的画面,再是自己折磨宋卿予的画面。

昨晚则是他独自一人在流云殿悲痛的画面。

梦中的每一次欢愉和每一次折磨,他不仅能理解甚至感到惊叹——这些梦就像是对他复仇计划的预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