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阿予会刺绣?”

宋卿予扑腾几下,试图用身体挡住桌上的东西。

“略懂皮毛,这几日闲来无事就打算绣个荷包消遣消遣。”

荷包哪里需要这么多布子?

既然不想说,虞问也不拆穿她。

“阿予如此心灵手巧,不如也替为师绣一个?”

“啊?!”

宋卿予麻了,本来绣一个腰带已经是极限了。

你还搁着加单呢?!

“怎么了,阿予不愿意?”

宋卿予苦笑:“愿意,怎么可能不愿意!”

虞问满意,他抱起眼前人:“如此甚好。”

“师父,大晚上的你做什么!”

虞问手一挥飞出数根银针,流云殿的蜡烛尽数熄灭。

“夜黑风高、孤男寡女的,还能做什么?”

黑暗中,宋卿予面红耳赤、心跳如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