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开始议论。

众人脸色各异,有轻蔑、厌恶、仇视,甚至有男弟子的淫邪。

宋卿予就是再迟钝,这下也反应过来了。

“你……他妈的是不是脑子有大病?”她爬起来拧了拧身上的衣服,一屁股坐到床上。

黄莺见她不仅坐回师父的床,还宛如恶霸一般流里流气地双手撑着膝盖,心口憋着一团火,指着宋卿予的手抖个不停:“你!”

“你什么你?手这么抖,是病!趁着年轻赶紧治吧。”

[卿卿……傻子才会信吧……]

谁知,黄莺看向自己手指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惊疑。

“大师姐莫要被这狐媚子的胡话给吓到了!只要师姐将她犯下的所有罪同师父禀明,师父定会把这妖女赶出山海宗!”一个头系绿色飘带的女子从人群里窜出来。

宋卿予乐了,要是这帮人真能让大反派开了她,她做梦都能笑醒。

可惜经过昨晚的折腾,她能肯定,大反派就是留她这个黑月光在身边恶心自己,也不会放人。

她懒得发火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漫不经心道:“来来来,你说说我是怎么害孟……师姐的,又是如何爬到师父床上的?”

眼前人明明是坐在床上,低他们一大截,却给他们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。

黄莺被问得一愣:“你还有脸问?你做过什么事自己心知肚明!”

宋卿予响指一打,抓住重点:“你看,你还是说不出我用什么害的人,又是以什么姿势爬的床。”

“你还敢狡辩!”绿飘带义正严辞:“大伙都知道全门派只有你有梅花针,就是你用它暗伤凉烟,昨夜又想趁虚而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