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摘完了?!
两人对视,有几秒的沉默。
“啊!”她一头扎进虞问的怀里,浑身抖个不停:“疼!好疼啊师父!弟子的腿是不是废了呜呜呜,疼死了!”
[笨蛋卿卿!你……太假了!]003实在是没眼看。
虞问没有立刻推开宋卿予,心中的烦躁逐渐平息。
怀里啜泣的人让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养的一只小兔子。
小兔子毛发雪白,眼睛红得晶莹宛若水晶,冬日里爱玩捉迷藏,叫他看不见踪影。
那兔子每次犯错都喜欢钻进自己怀里撒娇,耷拉着耳朵,小鼻子一抽一抽的,眼睛红得更加明亮,惹人怜爱。
只不过后来头身分离,皮毛被扒了个干净。
宋卿予演了很久都没等来虞问的反应,忍不住抬头,这一偷看就对上一双含笑眼。
“阿予不疼了?”
“不疼了……”
她小心翼翼地退出怀抱,缩着脑袋不敢看他。
“七日之内伤口不得碰水。玉肌膏为师给你留下,每日入睡前涂一次即可。”
话音一落,宋卿予余光已不见人影。她捡起玉肌膏扫了一圈屋子,床榻离门口还有好长一段距离,却没看见虞问离开的背影,只闻见周围若有若无的香气。
就连手中的瓷瓶也残留些许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