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告诉她,窗帘后面竟然不是窗,而是一个阳台?她才说过坏话的正主儿,怎么会藏在这儿,演大变活人吗?
社死现场,不过如此,她只能选择沉默。
沉默,沉默是金,沉默是今晚的康桥。
“三十五号?三十五号?”
没人反应,不远处的主持人喊得声嘶力竭,完全忘了手里拿着话筒。
“三十五号在哪儿?举个手示意给我看看。”
想起什么,江漓梨赶紧把手心攥着的纸团打开,上面用红色记号笔写着一个“35”。
她举起右手,只想赶紧远离这尴尬场面。
紧接着,对面那个黑衣黑裤的男孩儿,嘴角突然漾出一个笑,显得很玩世不恭的样子,他站起来竟比她想象得要高,江漓梨本身就不矮了,但她只到他锁骨下方。
他拆开手中的纸条,举到她眼前,一个大写的蓝色“35”。
江漓梨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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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起那晚的舞会,如果非要给它冠以四个字,那一定是——惨不忍睹。
当时,江漓梨看到那个“35”,只想夺路而逃。
不知怎么的,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,周浪一定听到了她对他的那句评价。
这种被当事人抓包的场面太尴尬了,而她从小到大,应对尴尬的机制就只有一条,那就是跑。
但她没跑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