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有一天,他会让染染心甘情愿的说,他是她最重要的人。
元熙脑子里莫名想法转了几圈后,他又紧紧盯着怀里小小一团的人。
他的眼神灼热又忧郁,让黎染下意识抬头望了望,男人的下颌骨紧紧绷成了尖利的弧度。
黎染有点纠结,她觉得,她……应该没有说错话。
所以,还是男人太奇怪了。
还是她的粉粉靠谱,唔,下一个任务节点要什么时候呢?
——
巧妙的躲在一旁阴影里的李鹤清,静静的听着看着他们的亲昵。
他是和元熙同时到达的,同时看到那个人。但不同的是,他只能沉默的听完他们亲昵的对话……就连嫉妒,也只能任由心里的不甘,如毒蛇一样四处攀咬蔓延。
他无能为力,不能阻挡,一如当初元熙直接就把黎染带回皇宫……
甚至在那时,他连质问,都不能去质问。只能接受传递过来的黎染的辞别,和元国的威胁。
他无能为力。
残余的辉光洒在他紧身的黑衣上,不但没有带上一丝温暖,反而更添了一份寒凉。
这温度让李鹤清恍然地想起了那天傍晚,他在战败逃离时,狼狈换下的灿黄色的衣裳。
他安静地回想着,敛下眼睑轻巧地靠着墙壁,淡黄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手上的小药瓶,目光里慢慢凝滞出一丝决心下定的狠厉。
他想,凭什么是他国破家亡,爱人不得,凭什么元熙就能这么幸福的享受着他渴望的一切,就凭他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