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来良好的教育和物质条件,丝毫没能洗去梁一帆身上那不上台面的秉性。

反观在牢狱中度过了十几年光阴的丁捷,倒是少了许多原本无用的书生气。

丁捷现在成长得更为可靠、有担当一些。

可惜了,他与丁捷之间的仇恨是不死不休,是绝对不可能化解的。

钱博继续吞云吐雾,对梁一帆指示道:“其他玩家对丁捷的敌对情绪,没有达到预期效果。你记得以后多在众人面前卖卖惨,博同情。呵呵,这正好也是你最擅长的。”

梁一帆唯唯诺诺地点头答应,又有些迟疑地开口劝道:“钱先生,你看丁捷他现在已经这么惨了,前途尽毁,案底曝光。不如你就放过他,反正他也不可能再翻案了”

“放肆,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!”

钱博用力将手上的雪茄狠狠地碾压在床头柜上,凶狠的对梁一帆低吼道:“当年,丁捷那小子,居然敢下手杀死我最引以为傲的儿子。从那一刻起,他就注定此后余生都将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我定要让他尝尽这人世间一切的痛苦。”钱博面容恐怖,恶狠狠地诅咒道。

“至于你,”钱博毫不掩饰对梁一帆的轻蔑,鄙夷地说道:“你也别在我面前装好人。在昨晚你约丁捷到你房间,陷害他刺伤你之后,你以为你们俩个还能有挽回的余地嘛?”

“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。”梁一帆压低声音低吼道:“是你拿十几年前的事情,来威胁我。你明明知道当年我是有苦衷的,才会错过了出庭作证!”

“做了就要认。当年你没出现在法庭上;在别人眼中,你和我,早就是在同条船上的一路人。时至今日,你不会天真得以为,丁捷还会轻易放过,让他坐了十几年牢的你吧?”

钱博拍拍身上的灰尘,起身继续说道:“你的秉性,就是没你表现得那么天真。因此,昨天你才会选择乖乖听我的话,去陷害丁捷。”

钱博紧盯着梁一帆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因为,梁良你也认为丁捷是一定会抓住一切机会,用来报、复、你、的。”

见梁一帆被他怼得面孔煞白,说不出话来。

钱博走到房门口,准备离开这个小孬种。

临开门前,不忘再次警告梁一帆道:“扮演好你受害人的角色。拿出你全部‘纯良’装可怜的演技,不要令我失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