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确立肃王叛国的罪证之后,朝廷便派了许多暗卫前去捉拿他,几批人寻了将近半月的时间才找到他的踪迹,盛帝原本不准备大动干戈的惩罚他,还想为他洗脱些罪名,所以将明着去抓他的人全部换成了暗卫,但是人算不如天算,抓到他的时候发现他正与巫王谋划着如何攻打盛国,引起了众怒。
巫王当即便觉得是肃王出卖了他,抄起腰间的匕首就刺向了他的胸口,暗卫便蜂拥着扑了上去,随着来的人越来越多,最终巫王寡不敌众也倒在了血泊中,二人双双殒命。
盛帝听闻此消息气到吐血晕厥,一病不起最后竟不治而亡,知道自己命不久矣,盛帝才将传位诏书拟好交到了衡王手中,那一刻才算是尘埃落定。
如今他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君,自己的大仇也已经得报,这一次他想按照自己的心意走一回。
他突然起了些私心,不想将这个消息传回盛都,只想一个人独自占有。
“啊?连你都不知道啊?”林芝惊诧道。
“总是叽叽喳喳的成什么样子,那些事情总归是有人去操心的,你就不要操那份心了。”顾余打断了她的话,语气仍旧十分平淡,只是袖中的手却渐渐地捏紧了几分。
盛都的消息她一直都刻意不去打听,想要安安静静的经营酒肆,但是越是不想要做一件事情越是会有外来的事物扰乱心思。
尤其是发现宋远明是清河县的县令之后,他经常有事没事都差人来请她去县衙喝茶,明面上是讨论生意上的事情,实际上却是天天给她讲诉齐煦有多好多好,她一度怀疑这人是来给他当说客来了。
她根本就不想听,但是碍于面子便只好听得他唠叨个没完没了,要不是因为早就熟识,她都要上去越级递投诉状书了。
林芝嘟了嘟嘴退到了她的身后,不再开口,她一直知道顾余的脾气,再纠缠下去怕是要惹她不高兴了。
裴延见她这样十分知趣的上了二楼客房,刚刚踏进房门便与阿顺撞了个正着。
阿顺白了他一眼:“这么宽的路还不够你走的,我告诉你不要以为自己长的美就可以不道歉了。”他撅了噘嘴往旁边靠了靠。
“兄台见谅,是在下唐突了。”裴延笑着摇了摇头,将包袱从背上拿了下来。
话音刚落便听得楼下传来一阵焦急叫嚷声:“阿姐,你怎么了,你别吓我。”
裴延听得这话心下一紧,一个箭步冲了出去,直接跃过二楼的栏杆跳到了一楼,阿顺这时才跑到楼梯的中间,见他如此快的速度惊得下巴都快掉了。
“林芝,阿余发生何事了?”他焦急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