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她就一阵难受,果然这上天是不会让人一切顺遂的,惊喜过后总是有忧愁相抵。

所有已然发生的事情皆是对未来的铺垫。

她暗想,等待寻一个好的时机便与他说明,不论好坏她都认命。

第二日下午,顾余在一众丫鬟的侍奉下沐浴更衣,梳妆打扮,她穿了一身藕白色相间的衫裙,衣襟处绣了大片大片的茉莉花。

脸上也只是略施粉黛,凌云髻的两侧对称的插着鎏金衩,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清新脱俗。

“王妃,您为何不穿那套流光裙,林芝觉得那个会更称您的。”林芝边给她的发尾涂抹着桂花油。

顾余瞥了一眼挂在架子上的流光裙,那是用上好的软烟罗制成的,裙面上是用金线绣制的云纹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
穿这样的衣服去宫廷宴会只怕会喧宾夺主,碍人眼,指不定就会得罪了哪位贵人。

“还是身上这套好。”她淡淡一笑,也不想像真的主子一样去训他们,毕竟自己也有可能在这里住不了多久时间了。

“王妃,王爷请您去前院呢,马车都备好了。”兰芝从外面小跑了进来,一脸笑意的道。

“你先去禀告王爷,我随后就到。”她仍是淡淡的道。

从垂花门穿过,走到了前院的廊下,远远的便看见齐煦站在院子里,斜阳将影子拉的修长。

他穿了一身蓝色长袍,袖口宽大垂在两侧,发丝被金色发冠全部束齐在头顶,明眸皓齿,肤白唇红。

阳光正斜斜的照在他的身上,将上面金线绣制的云纹照得熠熠生辉。

顾余抚了抚自己的胸口,幸好没有穿那件流光裙,要不然跟他站在一起势必更加的惹人注目了。

她还是头一次见人将蓝色穿的如此典雅贵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