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来时,她便发现自己身在一个石洞砌成的牢房内,正躺在一堆杂草上,里面环境有些潮湿,昏暗无比。
外面站着几个面无表情的狱卒,墙壁上的油灯正燃着微弱的光。
她侧了一下头,发现脑袋有些炸裂般疼痛,像是那些吸入粉末导致的后遗症。
环视了一眼四周,没有看见齐煦的身影,她心下一惊,立即坐了起来,顾不上头疼,便要去寻找他。
由于起的太急了,险些摔倒。
她扶着内壁的木头柱子,将紧挨着的两个牢房都仔细的看了一眼,在左侧的牢房内看见齐煦的身影。
他正躺在暗处的草堆上,呼吸均匀,衣服除了有些灰尘,似乎是没有什么伤口。
她这才放下心来,只要没受伤就好,至少人是没有问题的。
她将双手伏在柱子上,望着他轻声喊道:“齐煦,你怎么样了?”
叫了一声见没人答应,她便又加大了声音道:“齐煦,你快醒醒,你怎么样了?”
过了半晌,才看见齐煦缓慢的睁开了眼睛,见顾余正站在柱子前看着自己,他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额头,立即站了起来。
上前去握住了她的手,关切的道:“阿余,你没事吧。”
顾余朝他微微一笑道:“没有,我没事,我们被人抓了。”她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又道:“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,那边还有几个人把守。”
齐煦顺着她的视线往一旁的狱卒处看了一眼道:“这想必是天鹤帮的老巢,就是那些刺着兔子纹身的山匪,阿余不要害怕,既然没有直接将我们杀了,想必定是有其他的目的,等下我们见机行事。”
“恩,我不怕的。”顾余朝他点点头。
“好一个伉俪情深啊。”暗处忽然传来一个有些低沉的男声。
二人齐齐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穿着青衫长袍的男子朝着他们走来,面上带着慵懒的笑,边走边拍着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