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思忖间,听得头上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:“去给惠娘传个信,让她晚些时候来见本王,怎么做你知道。”
元清抬起头连声应道:“小的一定完成任务,那殿下不生气了?”他将尾音压得低低的。
齐煦正用拇指摩挲着扳指,听得元清这话,瞥了他一眼道:“若是再自作主张,小心本王抽你。”他抬了抬手臂,将积压在一处的袖袍舒展开来。
元清见他这般模样,以为他要打自己够不着,便将头伸了过去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齐煦见莫名伸过来的一个头,有些惊诧。
“挨打呀。”元清说道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?还不快滚去办事。”齐煦简直要被他蠢哭,这像是个在深宫阴谋算计里活下来的人吗。
知道自己会错意,元清略有些尴尬的应了一声,便跑了出去。
到了晚间,气温更低了,街道上都没有几个行人,寒风呼啸着穿过巷道,卷起一阵又一阵的枯叶。
“王大员外,你少喝一些酒,酒喝多了伤身。”
见他已经喝了三壶流光溢彩,外加一壶高粱酒,怕他出什么事情,顾余便上前关切的劝道,在她的酒肆里出事,那可就麻烦了。
王大员外见有人劝他,更加伤感了,抱着酒壶嚎啕大哭起来:“顾老板,我王大虎心里苦啊。”
顾余有些犯难的问道:“怎么说呢?”
王大虎抹了抹眼泪道:“我喜欢上了一个姑娘,原本这个姑娘也有点喜欢我,但是前几日福来酒楼那位赵大公子回来了,她便投身到了赵大公子的怀里,把我一脚踹了。”
王大虎又猛灌了几口酒道:“脸长的不俊美,难道就不配得到爱情吗?”
顾余见他这猛虎落泪,一副凄凄惨惨的模样安慰道:“当然不是,只能说这个姑娘不是你的命定姻缘,那你便莫要强求,顺其自然吧。”
“我就不信什么命定姻缘,我就是喜欢她,她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小月儿。”王大虎顾着腮帮子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