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下打量了一番齐煦,见他着一身墨蓝色长袍,腰间系着镶玉的腰带,腰带上挂着一块无暇的白玉佩,俨然是一副温润公子的模样。
说实话,这么一个绝色男子站在自己的面前,微勾唇角轻摇折扇,任谁都挪不开眼,但是只要一想到他说自己是猪还咬他,这种美好瞬间就消失殆尽了。
整日打扮的像是个花孔雀一般,在人眼皮子下面晃来晃去,顾余忍不住腹诽道。
“阿余,你为何不理我?莫不是还在生气?”齐煦找了个桌子坐了下来,看着脸上没有表情的顾余。
“怎么会呢?来者是客,阿顺去给大人拿一壶酒来。”
阿顺便立即从酒架子上拿了一壶流光溢彩,放在了齐煦的身前,恭敬道:“大人,您请用。”
齐煦收起了扇子,看着桌上的酒有些发愣,正欲伸手去拿,却被一旁的元清制止。
元清在齐煦耳边轻声道:“殿下,你可是不会喝酒的,还是不要喝了,以免伤身。”
齐煦见顾余还在望着自己,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,“好酒自然是要配好菜,阿余给我炒个红烧鲫鱼,再来个豆腐汤,还要一盘花生米吧。”
顾余记下菜名便去后厨准备去了,齐煦一直看着桌上的酒发呆,不知如何是好。
之后又三三两两来了几个客人。
坐在柜台的阿顺,看看其他的客人,也时不时的望着齐煦这边,他一直在想着齐大人长得俊美,掌柜的也像个仙女一般,这两人要能凑在一块,那该是多好的事情,日后酒肆里也有人撑腰了。
想着想着他就偷偷笑了起来,才发现自己怎么还有个媒婆的潜质呢,要是在脸上贴个长着一根毛的痣,那岂不是更像了。
齐煦一直以为阿顺在嘲笑自己不会喝酒,看他笑的贱兮兮的那样,就想给他一个毛栗,但是又怕惹顾余再生气,便又给忍了下去。
不大一会儿的功夫菜便都做好了,顾余将菜都放在了齐煦的桌上,对他一笑道:“齐大人,请吧。”
齐煦一直磨蹭着,将菜都吃完了,连花生米都吃了个一干二净,却始终不动那壶酒。
其实赠送的酒是很小的一壶,一般会喝酒的人都是不在话下的,顾余见齐煦还不喝酒,便上前问道:“莫不是,大人嫌弃我这酒酿的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