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余摇了摇头,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,强使自己镇定下来,不要胡思乱想。

齐煦看着顾余这脸上的表情,一会眉头紧锁,一会又紧咬嘴唇,打趣的说道:“阿余,莫不是你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吧?”

顾余像是被人戳中心事,脸上瞬间晕起了一丝绯色,慌忙的跑开了。

待到集市时,顾余跟着齐煦一起去到医馆,毕竟是为了就自己受的伤,她怎么也得陪着他去治伤的。

医馆里,齐煦正端坐在凳子上,一旁的长胡子大夫,意味深长的看着齐煦的伤口问道:“大人,您这手的伤口看起来,像是被咬伤了,莫不是?”

“对,被一只猪咬伤的。”齐煦慢悠悠答道。

“那这只猪的力气还挺大的,都快赶上我家的那个母老虎了。”长胡子大夫说完,往后院看了一眼,脸上还带着些笑意。

“不过,这姑娘身形看着也不似有这么大劲啊。”长胡子大夫上下打量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顾余。

顾余看见老大夫的眼神在自己的身上扫了一遍,这才意识到这是在说她呢,竟然把她比喻成一只猪,还咬人。

气的一把揪在了齐煦的胳膊上,疼的齐煦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
“你竟然说我是一只猪,是不是想要挨打?”

齐煦有些委屈的望着顾余说道:”我没有,我说的是野猪,是这个大夫误解了。”

大胡子大夫听到这话,摸了摸胡子,笑着摇了摇头,与他家的母老虎果然有得一拼。

包扎完之后,顾余便提着篮子气冲冲的回去了,留下了齐煦一个人凌乱的站在医馆的外面。

齐煦回到衙门时天色已经黑透,快到后院的大门时,见元清正百无聊赖的靠在檐下的柱子上,手里正掰扯着一朵金黄色的菊花。

齐煦轻咳一声,元清听到声音,便知道是自己的主子回来了,丢下手里的花,大步的跑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