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错了?知道错她会去大厅说那些话?平日里的端庄样子全无,刚巧媒婆也在,这下好了,一传十十传百,过不了几天全盛京都要知道老夫教了个不孝女出来,一点礼义廉耻都不懂!”
“父亲,您打我吧,是女儿的错。”赵诗意将手往赵聪面前凑了凑,上面的鞭子就递到了赵聪的手边。
赵聪拿起那鞭子,就往赵诗意身上一打。
赵诗意死死咬着牙,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来,今日她自己出去拒婚这件事,说什么她都不后悔。
只要自己唱了这一出,皇帝也不会按照前世的轨迹,强压着让自己与轩慎成婚。
毕竟皇帝也不想落人口舌,给弟弟娶一个扫落弟弟面子的,或是对弟弟极其不喜的姑娘成婚。
大家都知道,当今皇帝陛下,最疼爱他这个唯一的弟弟,甚至有时候比对太子还好。
轩慎就更加不用说了,自己今日扫他面子,他那么骄傲地一个人,怎能容忍自己对他三番四次的践踏?
“啪啪啪”,鞭子在赵诗意身上连抽了几鞭,赵诗意都有些摇摇欲坠了。
陈氏再也忍不住,扑到了女儿身上:“老爷,够了,老爷够了!这鞭子打到身上,可是会留疤的!”
赵聪也是气急了,此时听到妻子的声音,反应过来,他看着赵诗意身上被自己抽的一道道毫无收力的鞭痕口子,血迹已经浸染在了上面。
赵聪冷哼一声,问赵诗意:“知道错了没?”
赵诗意低垂着头,眼睛看着地面,紧咬的唇边松懈下来,发出蚊虫般的声音:“女儿知错了。”
“哪错了?”
“女儿今日不该在父母亲没喊女儿出去时去了大厅,还当着轩王爷的面说他不好。”
“你这何止是说他不好啊!”赵聪怒吼道:“你这分明就是在落人家轩王爷的脸面,他堂堂一个王爷,脸面岂是你一个姑娘家可以落的?幸而今日轩王爷不和你计较,不然你以为你凭着一时口舌之快能有多快意?”
赵诗意顺从道:“父亲教训的是,女儿再也不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