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小米疯狂点头：“我也这么觉得。当初她刚归化回来的时候，你是真不知道，媒体把她吹得多神，都快把她捧到天上去了。什么‘天才花滑少女，为国争光’，甚至还有人说她是中国的第二个沈乔，太离谱了。听的我”

章小米补充道：“我是说那个沈乔哈。”

沈乔笑了笑道：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
章小米估计是看方晴不爽很久了，憋了一肚子话想说：“幸好今年有你了。去年的wtt我是跟她一起来的，压根儿就没办法交流，我跟她说话还得用英语，干脆就不理她了。”

沈乔轻轻一笑。

章小米忽然叹了口气道：“哎，之前我自以为自己挺有天分的，见到你之后才知道，什么叫真的有天赋。你才是天降紫微星啊。”

沈乔没办法告诉她，自己已经练了二十多年花滑了，只能说：“我从小就一直在练滑冰，也是靠勤奋的。”

章小米道：“但你确实是入队几个月就练出了4lz啊，这已经非常非常厉害了。好羡慕啊”

沈乔无声地笑了笑，说道：“其实很多努力是别人看不到的。”

“我也超级努力的好不好，”章小米不服气地说道，“我除了吃饭睡觉之外基本上都在训练。”

沈乔道：“我也是啊。”

“那凭啥你比我厉害，”章小米开玩笑地说道，“命运不公啊。”

命运不公？确实是这样的。可沈乔从来都不是被眷顾的那个。

她转过头，借着昏暗的月光看向章小米，说道：“一起加油吧。”

章小米笑着点点头：“好啊，老妹儿。”

沈乔对这个称呼很是无奈。按照生理年龄来看，章小米确实是比她大没错。但是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喊“老妹儿”，沈乔的心里还是说不出的别扭。

两人聊着聊着，就都来了瞌睡。没过多久，就双双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