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羽努力不笑出来：“小瓷，真正的我可不在那本书中，我在你身上。”

“说谎。”

宋瓷淡淡道。

“我能分得清你是不是在我身上，现在你就没有，而且我猜测，你已经无法回到我的身上，也会屈居于这本书中，只要这本书离我远了，你就无法再跟过来。”

赤羽沉默了片刻，低声问道：“你真的要扔了我？”

宋瓷斩钉截铁：“还会扔到有害垃圾分类里。”

赤羽叹着气：“好吧，我投降，我们去美术馆。”

他这么爽快，倒是让宋瓷有些疑惑，怕他又搞什么心计。

然而赤羽只是说道：“但不要忘了，小瓷，任何人都有可能在某个瞬间想要毁灭世界。”

宋瓷抿着唇，收回了这本书。

他带着书本走下楼，搭上地铁线路，在美术馆买了两张票，进入了里面。

进来过两次后，他已经熟悉了这里的布置，很快找到了那幅画。

那是这个画展中唯一的一幅人物肖像画，它画的是已经死去的迟于海，但是，它并非莫青的绝笔。

莫青是个酷爱将自己的签名藏在画作中的画家，他的每一幅画中都能找出来他的名字，隐藏在各种各样的小细节中。

但是，唯独这幅画中没有。

宋瓷只找到了一个类似签名的笔迹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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