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来之,则安之。
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的泥,笑眯眯地说:“快点走吧,你认识路吗?”
聂志明暗暗发怵,有点后悔了。
又于心不忍丢下她一个姑娘在山上,他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,再打量了一眼这个有点古怪的姑娘,不知道有没有18岁,姑娘家家的一人也敢偷渡过来,白天时就知道她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白净,一点不像干农活的样子,更像是城里人。
长得倒是人畜无害。
聂志明从包里拿出地址,“我没去过,跟我大姑已经很多年没见了,但我有她的地址。”
孟娇笑了笑,“有地址就行,我们可以打车去。”
“打车是什么?”他疑惑问。
孟娇又说:“就是坐车去。这么晚了,没有公交车,肯定要打车的,你身上有钱没有?”
他摇头,“没有。”
孟娇指着山下马路上来往的车辆,发现有红色出租车,兴奋地说:“我们打车去,到了再让你大姑付车费,快点走吧,下面有公路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聂志明。”
“哦。”她笑笑,“我叫孟娇。”
聂志明嘴里重复一遍她的名字,跟在她的身后几步路走着,看她走得很快,刚才逃亡累成这样了,想不到现在还能那么起劲。
香市是座不夜城。
四处弥漫着金钱的味道,一栋栋高楼大厦耸立,临街招牌高低密布,已经是大半夜了,马路上的车辆依旧川流不息。